20090603 晴 头发比初识时短了一些,依旧灵动而令人欢喜。 性情较啐人时柔情一些,轻揽腰肢,一秒钟便放开,纤细如昔,哪里变粗了? 倒是上衣紧窄了些,衬托出媚惑的气息,扼杀无数的目光,我倒并不在意。 从来不拿女人的容颜和青春相较,何况我已有妻。 同城同年同月的两个女子,左右我的心情三年。 永远了断了的,纵然相遇也是路人。上一回,和女人约会,居然和伊不期而遇,目光彼此投注了一眼,装作互不相识。望着女人来的方向,看一眼伊继续朝回家的方向。伊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在等女人,我略带快意地回答是伊同单位的。和那个女人直是一场焚烧,情尽了,不见丝毫痕迹。而和伊呢,第一次如此,以后同样如此罢。 偶尔联系的,我有我的妻,伊仍小姑独处。半年来,最可能长相守的一次,是伊半夜打我的电话,说房间里进了老鼠。如果没有包药,我会过去看她;要伊过来,说太晚了又怕。距离不过千米,而相隔千里之远有一个女子答应了我。倘若伊先答应嫁给我,也许我的妻便是伊。从来不因为某一个女人放弃另一个女人,谁先愿意嫁我我就娶谁。 三年的交往迅速飞掠,初识倩影,长发飘飘,宛转入怀,笑吻脸颊;做饭我吃,为我洗衣…… “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极度自尊啊。”我的声音不无遗憾。 “你的大男子主义还只有一点?”伊轻轻叱了一下。 是啊,在经过的女人中,除了华外,最宽容我的是伊,可我却伤伊最深。 气氛静默了,错过一次便是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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