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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景。 对家里交了底,老父亲一声长叹,“随你们吧。” 和伟摊了牌,他甚至笑着说,“孙志存还不错,适合你。” 1998年元旦,我和伟结婚,2008年元旦,伟不再回家,欠缺一个分道扬镳的手续而已。怪伟无情么?只能说天意如此。 孙志存,一个有情的男子。和伟“冷战”的日子,如果没有他的劝解,我不知道会不会走到现在。交往频密,始终坚守朋友之道,对我持之以礼,直到10月9日夜。那一夜是伟设的局,和他四年恋爱十年夫妻,我不了解他的为人么?我将计就计,拖孙志存入了局。三个月来,不怨孙志存的退缩,他有现实的理由。他和伟的同学关系,他和伟的同事关系,甚至上下级关系,更重要的是伟父最欣赏孙志存这个学生。如今见怪不怪,可孙志存娶了伟的前妻,绝对是城市一大新闻。孙志存骨子里传统观念很强,我知道也理解。 没有一丝留恋,伟走了,家里没有他任何的气息。孙志存呢?不接电话甚至关机,有什么不方便,难道有了新的女友?除了不能生儿育女,我对自己有充分信心,和孙志存的那个醉酒之夜,他并没有讨厌我,迷迷糊糊讲了不少真心话。 伟毫不遮掩地追求他的幸福,我不能么?不管了! 孙志存的窝安静得好,市局老家属院顶楼。走进院子,抬头,卧室灯光明亮;敲门,却无人回答,他难道应承某个女子去了?既别无选择,也为了给伟永远的难堪,无论如何要孙志存表态,他向来优柔寡断,这次是他下定决心的时候了。 为谁风露立中宵?何止风露,风雨交加一夜,他跑哪儿去了呢?不是说睡觉了的吗?有事瞒着我? 一分又一分,他不来,我不走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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