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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陪一会,好么?”我准备起身,王青抱住了我。 “天亮了,丫头。”我笑着提醒。 “9点。”王青眼里满是期待。 “行。”我蜷入王青怀里,脸庞触到新鲜柔嫩饱满,忍不住张了嘴。 “不行啦,力不从心。”有一回闲聊,同学武大发感慨,“过去是硬着等,现在是等着硬”。我根据个人经验,建议他天天长跑,自然效果显著。皮肤隐疾给我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很大影响,但我还得感谢皮肤隐疾,逼得我每天坚持长跑三千米,身体比二十出头还好。依然记得和景那一夜很威猛,错以为景是芹,大加挞伐。芹小雏儿吃不消可以理解,没料到经年缺少雨露的景居然也连连求饶,狠力一口咬破我的肩头,怨我太不怜惜女人。不是我不怜惜,男人不可一日无性,那阵子正孤单,有景主动哪不拚却一身力,求得一宵贪欢。 经过半夜的休整,我早跃跃欲试,可答应王青天亮就分手,纵有心有力为渔郎三探桃源,也必须压制。 “要你。”王青低低道。两个字,战鼓咚咚,我像饿虎出山。 *** 色字头上一把刀,孙志存不是铁打的。一屁股坐上的士,腿脚和腰部有些不适,呵,回到家要蒙头大睡一天才好。 勉力登上七楼,我不禁呆了。景倚在门口,一脸幽怨,定定地望向我。 “元旦快乐。”来者不善,我陪上笑脸。 “昨晚哪去了?”景不理会我的献媚。语气咄咄逼人,盯着我,仿佛要在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。 昨晚哪去了?不管自家老公管我是什么意思?心里还笼罩着和王青陌路的感伤,无论景过去受了多大委屈,2008年元旦,她不应该这样对我,我一向喜欢讲兆头的。 “你这话问错了对象吧?应该去问伟啊。”我冷冷回答。 “你——”景张了张嘴。我从未存心讥讽过她,刹那间只见她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本来憔悴的脸更加苍白。 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沉默了一会,她的声音提高八度,恶狠狠。 不行!老家属院住着的绝大部分是市局离退休老干部,但也有几户在职干部,我和市局副局长的老婆闹将起来,传扬出去那还了得!我立即打开门,不由分说将景拉进了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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