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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1204 晴 一觉醒来,枕边无人,妻忙她的圣诞歌唱准备了。时间还早,不到14时,从不喜欢懒床,立即跳下床,三下五除二穿戴好,上班去。 很久以前,琴说住在我的对面。犹记得那个夜晚,她哭着打电话给我,说房子里有老鼠。我要她到我这边来,她说怕,而我包了药,没办法过去。如果她肯过来,或者我洗了药过去,或许还有一起走过的日子。可惜,我和她的缘份,始终一次又一次错过。琴一直以为我会为她停留,殊不知我习惯了两个甚至多个女人的日子,不放弃,但谁先嫁我我就认定谁。待得到她知道我打了结婚证时,怔怔一句话,说没想到我会那么结婚。呵,速战速决可以一了百了,放荡的日子已足够多,我还有什么留恋的? 一转眼,虽近在咫尺,却将近半年没有见面。当初令我心动的长发不再,最初的脸庞,已有些许岁月的痕迹,弹指间整整三年。情淡了,意无了,走在街上,待得临近才发现是她。打声招呼,琴微笑着停了下来。我的脚步一迟疑,没有停下继续朝向办公室的方向。 笑一笑,擦肩而过。许多曾经的邂逅,大抵如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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