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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青。 你走了,掏空了我的心,掠走了我的梦。 他要来,和他做伴离开,便是和你永别。 认真地梳妆,却不是为你,过一阵子有人要来。心禁不住生疼,女为悦己者容?我能为己悦者容么?空气中满是你的味道,趁着还没有消散多留住一些吧。如何留得住要消逝的?我只能将你的模样镌刻到心底。我忘不了你,你呢?我该去问谁,我在你的心里又留存有几分?是不是一个很傻的丫头,一时冲动将最宝贵的给你? 不行,就这么让你的背影留在我的眸子里!我要看看你的小屋,我要让我的背影留在你的眼里,不奢求你永远记得曾经那么一个傻傻的女孩,可今天纵然一分或者一秒也心甘情愿。我要让你的小屋除了有成堆的书外,还留下过我的味道!嗯,我要见到你! 找你不难,你的单位,你的小屋,除非故意隐瞒,下一刻我应该可以见到你的。 我是景。 我做了决定,你别无选择。人世间,我最明白底细的男人,除了伟,便是你,心头不再有他,我吃定了你。 “莫脱衣服哩。”管你是告饶还是恫吓,我不管我不怕,咬定了你不敢大声。在男人面前心甘情愿脱下衣服,除了伟,便是你,伟永远成了过去,现在你是唯一。 从来不曾有男人抗拒得了我的美丽,你也不会。酒醉心明,我不相信那晚你不知道你怀里的女人是我。 我是志。 不是没有想过景会缠上我娶她,可从来没有想到会演变为如此一种逼婚局面。刚刚离开一具青涩滋味的胴体,马上要迎来一具丰腴性感的胴体,不是桃花运,是桃花劫。换了别的女人投怀送抱,我不会拒绝,偏偏是景,我必须坚决抵抗。然而,要问孙志存的定力有多大,分明已有一股热气上涌,坐怀不乱是上辈子的事。 上一次和景亲昵是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,负主要责任是伟和景,要是这一回男欢女爱,我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娶景。始乱终弃不是我的原则,除非女子主动离开。这样一种情形,如果说景没有一点喜欢我,说不过去,但摆明了她要借我让伟难堪。我成了他们夫妻最后一次角力的棋子,自诩聪明一世,甘心成为一颗棋子么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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